中國御用專家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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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流行雨72 于 June 05, 2003 16:28:25:

“中國御用專家的嘴如同愛國憤青的屁眼兒”---------這是我剛剛看完黃波先生的發表在《青年參考》的文章《慎用獨門心法揣測當代問題》后的第一感想。

美國故意捉不到拉登是為了美國大兵能到處反恐駐扎,美國放過薩達姆是為了控制中東的石油,那美國沒有進攻朝鮮是為了美軍有理由駐扎南韓和日本了?

象本文所述之類的論調一直就充斥著我們的耳朵:美國打不起戰爭了,你看海灣戰爭全靠盟國的支持和買單。這會兒美國楞著勁兒要單干了,這些中國御用專家和愛國憤青就換調譴責起美國的漠視聯合國的單邊主義來了。

美國軟姿態地呼吁和平解決朝鮮核危机,御用專家和愛國憤青就譴責美國對伊拉克,朝鮮搞雙重標准,全然不顧伊拉克和聯合國10年來的對抗,要是美國回過身來強硬對待朝鮮核問題,御用專家和愛國憤青又該譴責美國的霸道了。

入侵巴拿馬是為了獨霸運河,可如今運河卻讓中國人沒派一兵一卒地管理了。
美軍干預索馬里种族屠殺是貪圖非洲的鑽石,后來美國對盧萬達不管,卻衹被解釋成非洲沒有石油。
美國進軍科索沃是因為那里是戰略要地,然而美軍要撤出卻又被指責為不盡國際義務(如今美國以國際刑庭不适用于美軍的交易而延長在科駐軍一年)。
明明美國從中東進口的石油衹占消耗量的百分之十几,就指責美國靠掠奪阿拉伯國家石油而發達。
明明美國在一戰前就已經經濟總量第一了,卻硬要說美國靠戰爭起家,明明美國每年的軍火交易衹有美國年總貿易額的0.3%,卻硬被愛國專家們論証成美國靠販賣殺人武器致富。
美國掠奪加拿大,墨西哥的森林資源,依賴伊拉克石油,可美國限量木材進口就被指責為貿易孤立主義,美國議會立法禁止進口伊拉克石油就被指責為不顧伊拉克兒童的死活。

保守主義,冒險主義,孤立主義,干涉主義,單邊主義還是別的什么主義,反正有一款是合适的,給人先帶帽子再進行口株筆伐是中國專家的特長。雙重標准更成了譴責美國的標准詞語。

前不久,美國助理國務卿訪問中國時,中國愛國專家責問道:你們美國為什么在人權問題上搞雙重甚至多重標准?此位國務卿回答:是單一標准,是聯合國人權公約的標准。愛國專家毫不臉紅地繼續責問道:世界上200個國家經濟政治文化千差萬別,為什么你們要搞單重標准?

是單重,還是雙重都不要緊,衹要是美國人說的都是該譴責的----這就是滿嘴事實求是,与時俱進的愛國專家們的唯一標准。

美國需要讓拉登活著到處亂竄?

作者:黃波

美國人和恐怖大亨本﹒拉登的貓捉老鼠游戲,還在世人的關注中進行著,“美國人能否抓住拉登”,据說還是2003年全世界的10大懸念之一。按常識理解,說拉登是美國人急欲除之而后快的可怕敵人,應該不會錯了,然而,這衹是我輩庸人的看法,某些專門研究國際問題的專家并不作如是觀。例如,某位專家發表文章認為,從美國的國際戰略考慮,拉登這個敵人是美國非常需要的,衹有拉登活著而且滿世界亂竄,美國才有到處插手的正當理由。這位專家還引述別人的話說,以美國的實力和技術,捉住一個拉登應該易如反掌,但始終圍而不擒,就是因為美國需要一個活著的敵人。

所謂“敵人”,按《現代漢語詞典》的權威釋義,就是“有利害沖突不能相容的人”。而在美國人這兒,“敵人”卻變成了對自己有利的人。這真是關于“敵人”的一种奇妙的新解。乍聞這种新解,我的第一感覺是:美國人的居心太深不可測了!對拉登這樣一個可怕的恐怖分子,他們竟然置他對世界和平的威脅而不顧,明明能手到擒來卻欲擒故縱,然后以捉拉登反恐怖為名給自己制造干涉世界的理由,其心何其毒也!

然而繼續思考下去,卻又發現了一點邏輯漏洞:對躲在暗處的恐怖分子,單憑技術和實力是否真的能夠手到擒來?如果一個拉登能手到擒來,其他恐怖分子不是也很容易擒獲嗎?如果事情真的如此簡單,恐怖分子早就銷聲匿跡了。但事實卻是,包括小布什在內的各國領導人都承認,恐怖主義是當今世界的最大威脅,就是在美國,9﹒11事件之后,大大小小的恐怖事件不是也未能絕跡么?說美國人不想消滅拉登等恐怖分子,就等于說美國人不怕9﹒11事件重演,這可能嗎?

“美國需要敵人”論的流行,已非一日几日了。早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海灣戰爭中,以美國為首的多國部隊將入侵科威特的伊拉克軍隊打得落花流水,但未等薩達姆政權垮台,美國人就收了手。那時就有專家出來發表高論,說薩達姆這個敵人是美國人故意留下的,薩達姆在中東存在一天,美國就有維持中東駐軍的理由,這才能保証美國在石油等方面的戰略利益。(全然不顧但是聯合國的授權衹有赶走侵略者恢复科威特的主權,而沒有讓薩達姆下台的決議)。記得當初聆聽高人高論,筆者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然而言猶在耳,當下美國人卻鐵了心要和薩達姆攤牌,小布什等人更明确宣布他們的目標就是要顛覆薩達姆政權,那么按照專家的邏輯,必然得出一個結論,即當下的美國已經不需要維持中東的駐軍、不需要保持自己在中東的石油利益的戰略了。這一結論之荒謬可笑,豈非顯而易見?

敵人對自己有利甚至還是必需的,此論源于何處?無事翻書,發現原來這還是咱們老祖宗的特產。明代史料中就有一例,說的是張獻忠有一次被明朝大將左良玉圍得無路可逃,萬般無奈之下派人到左良玉營中游說:你左將軍現在被朝廷器重,是因為有張大帥這個敵人,如果沒了他這個敵人,你還會得到恩寵嗎?左良玉一聽如夢初醒,很快便放張獻忠逃生去了。讀這個故事,現代人不能不佩服老祖宗的智慧。當然,有人會說這不過是机變和權謀。

認為是值得稱贊的智慧也罷,或者是應該反思的權謀也罷,這都是抹不掉的客觀存在了,且不深論。問題是,到了二十一世紀,我們還能不能用老祖宗的獨門心法去硬套當代國際問題?老實說,置常情常理于不顧,用誅心之術猜測別人的動机,竊以為這于別人不會有損,卻恰恰顯示了自己小肚雞腸和不夠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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