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江朱演义 于 July 08, 2000 21:57:16:
军队经商,军队走私,所造成的毁国、焚军的局面,已显而易见。情
况明摆着,不禁止军队的经商,特别是军队的走私,中国马上就亡;停止
了军队的经商,中国也要亡。什么缘故?因为,在实际上,无论是军队的
贪污,还是地方上官员的贪污,已经是上行下效,结饼成块,无法抑制的
了。你即使禁住了军队的经商、军队的走私,它倒又以另一种形式冒了出
来。但是,那样的话,毕竟可以苟延残喘一段时日,不会马上就死。
在做了再三的权衡之后,江泽民想想,如此下去,虽然中国早晚会亡
,但早亡不如晚亡,晚亡,还可以让我在台上多呆一些日子。决心既经作
出,一九九八年七月十一日,江泽民在政治局九八年第五次扩大会议上,
正式宣布三条:
一.军队、武警部队今后一律不再从事经商活动,已有的经营性企业
,在十月底完成撤销、脱钩,并办好移交。
二.全力打击军警方面的走私活动,查封走私所得财物,等待处理。
三.要按计划督促、检查、落实裁军情况,要解决顶风的问题。
江泽民宣布禁止军队经商的三条命令后,军队是什么态度?
军中四总部,各军、兵种,各大军区,暗中串通了一下,准备给江泽
民一点颜色看看。“颜色”有两种,一种是,以武的,也就是硬的,给江
泽民天灵盖一狼牙棒;文的,也就是软的,各部队皆不开口,我们各部队
皆不理不睬,三个不开口,神仙难下手。对,就这么办吧。
江泽民禁止军队经商的三条命令宣布半个月后,整整十五天,也就是
七月二十六日,军方给江泽民当头一棒,来了一着硬的。
一九九八年七月二十六日,北海舰队四艘炮舰、两艘猎潜艇、一艘四
千吨运输舰,对四艘来自北欧的装满七万吨成品油的油轮,进行保驾护航
。
无巧不成书。行经一百零四年前甲午海战邓世昌为国捐躯的海域时,
撞着了公安部和全国海关总署调来的十二艘缉私炮艇。缉私艇向海军喊话
,要求海军配合其执行公务,也就是搜查。海军回答,除非有中央军委、
海军司令部的命令,否则请你们还不可造次!
双方对峙了约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里,海军向岸上上司作了请示
:怎么办?岸上上司又向北京军中高层作了请示。
军中高层的回答,也就是指示,很简单,也很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
水:“吊,给我打,打他个稀巴烂!”
岸上上司,将北京军中高层的指示,原汁原味,一字未改,传给了此
时与公安及全国海关总署的十二艘缉私艇对峙在黄海海域的大小七艘海军
舰艇上的全体指战员。
打蛇先打头,擒贼先擒王。首先,海军一艘炮舰,对准海关和公安的
指挥艇,发射了数发机关炮,几乎同时,海军的运输舰和其它三艘炮舰,
开足马力,撞向缉私艇。两艘猎潜艇没有动手。整个战斗,历时五十九分
钟。
此次黄海炮战,造成八十七人伤亡。就那么巧,公安和海关缉私人员
阵亡的十三人当中,有一位姓邓的,正是邓世昌的嫡玄孙。老邓死在这里
,那是甲午海战,他光荣伟大,虽死犹存;小邓也是死在这里,非但死得
冤枉,还有可能因为身为官军而死的邓世昌,在阴曹地府,信息不灵,只
知道他这孙子死于官军之手,正好与他相反(!),在没有查清楚其它复
杂的原因之前,老邓就有可能以为这小孙子小邓是不肖子孙,还不一定愿
意在阴间接见他。那一来,小邓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冤鬼游魂了。
军方这一着硬棋,就是迎头给了江泽民的这一狼牙棒,还真管用,令
江泽民公鸭的嗓子,哑了好一阵子。不管怎么说,黄海炮战迄今近一年多
了,未闻中共中央敢对此大案进行半点处理!
这一着硬棋,是试金石。如果江泽民敢于硬对硬(那是他找死!),
将黄海炮战的涉案人,不管海上的陆上的,统统逮捕,军法从事,那军方
先让一着,以避其锋。如果是这样的话,军方第一着硬棋以外的第一着软
棋,只能按既定方针办,也就是前面说的,“文的,也就是软的,各部队
皆不开口,三个不开口,神仙难下手”。
各部队确实是都这么办了。
江泽民的三条命令,也就是禁止军队经商的讲话,日期在一九九八年
七月十一日。到二十一日,都十天了,没有动静。我沉不住气了,去四总
部和各军、兵种头儿们那里,串了一下门。我问:为什么不将江总书记的
讲话传达一下呢?一个个跟我装蒜,说不知道呀。只有二炮政委隋永举,
这个王八羔子,因感念江泽民给他提了个上将,所以,他这回当了个积极
分子,全军第一,作了传达。即使如此,也迟至江泽民讲话的十天以后了
,即七月二十一日,他才向下作了传达。
军中硬的来过了,江泽民未敢造次处理,软的是拖了多少天不传达江
讲话,江也未把他们怎么样。此时,军中各位有关头头,掂出江泽民的份
量了。知道江泽民不过是一只好捏的软柿子。此时,他们觉得,硬棋再下
下去就没有多大意思了,还是软棋好。但是,软棋要升级。升什么级?就
是不光是“三个不开口,神仙难下手”地拒不传达,改一改,对江“七·
一一”讲话,照样传达下去,一边传达,一边交传下面怎么“做”。
怎么“做”呢?
在江泽民指示的“军队经营性企业撤销、脱钩、移交”之前,将现有
的资本和利润,基本分光,只少留一点,算给江泽民留点面子。就这么办
吧。
啊呀,这“基本分光”,万一查账查出来怎么办呢?
军中各位头头早想好了。地方上,各省的国家商业银行,早就有了五
本账,难不成军队不如地方,不能做出六本账?于是,将军队经济实体的
资本和利润“基本分光”,紧张地开始和进行了。
比如,在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底已完成移交工作的南京军区属下的五百
七十多家经济体,原来账上资产值有一百四十一亿七千多万元,资金五十
二亿五千万,但在办移交时,移交上去的“新账本”上写的是:资产值五
十五亿八千余万元,资金十七亿元。
济南军区空军部队属下经济实体,有五十多家,原来账本上资产值有
二十八亿八千多万元,资金六亿七千余万元,在办移交时,移交上去的“
新账本”上写的是:资产值剩有七亿二千余万,资金连一亿都不到,是五
千三百余万元。
我只举了两个例子。其它各大军区,都一样。就这样私吞,或叫疯狂
地窃国,一场移交,中国人民解放军三军各级大小贪官,窃走公款三千亿
元,化为私有。另一方面,对中央哭穷,向政府闹补贴。朱熔基一口答应
:移交后,一年补贴三百亿。军中头头不答应。江泽民给他们把头都闹大
了,没有办法,只好叫朱熔基多补贴他们点,朱熔基只好答应再加二百亿
,即一年补贴军队五百亿。
此时,军中有“叛徒”,什么叛徒?实际上就是那些在军中实力不够
、因此分赃给分得不满意的那些人。他们拿少了,因之,向中央写匿名信
,告发这一中国五千年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全军性的大分赃运动(说到这
里,我插一句,延安时代,咱们军队有个大生产运动,怎么过了几十年,
又变成了大分赃运动了呢?)。
不需要这些“叛徒”向中央告发了。难不成中央知道了?各大军区内
部,或者是这一大军区与那一大军区,或者是大军区与属下的省军区、军
分区,或者是军区与省武警总队之间,为在移交前的瓜分,也就是分钱、
分赃,武斗,或打仗,用枪,用炮,用装甲车,就差没有用核武器,打得
一塌糊涂,谁都知道,当然中央也是知道的。
军队与军队,军队与武警,是如何打仗的?因为战场遍及中国各省各
地,我不能一一细述,只拣东南西北中,各举一例:在东方,华东地区,
南京军区属下的安徽省军区、合肥市警备区和安徽省武警总队,原先三方
合伙经商的,此时办移交。办移交前,三方财政是由省军区掌管的。省军
区头头心黑了,乘移交前,先吞没三方合在一块的钱财的四分之三,拿出
四分之一供三家分,分完再办移交。那两家岂能答应?于是,在省军区礼
堂,三方混战,伤亡三十多人。
西北方,兰州军区与甘肃省军区,原是合营经商的,此时要办移交了
,兰州军区头头黑了心,于一九九九年一月十五日,去省军区抢走三十多
辆崭新的轿车。谁知竞不谋而合,几乎同时,省军区也出动了兵车、载重
汽车多辆,浩浩荡荡,到兰州军区“零七五”仓库,抢走钢材若干吨,两
股抢匪的武装车队,竟然会在路上相逢,那真叫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互
相未打招呼,便开枪射击,伤亡七十六名,光是军官,就死了十二个!
西南,遵义会议所在地的驻军,与贵州省军区,为争夺二百六十万元
,在驻军大楼发生枪战,伤亡九十多人,死的多,有五十二名。这一场战
斗不值得,仅为区区二百六十万元人民币,打死五十二名解放军官兵,太
不值得了。
东北,辽宁锦西驻军与二炮部队合营经商,移交前,锦西驻军先下手
为强,私吞五十万,二炮部队气急,出动该部队所有将士,将驻军大楼包
围七十多个小时。这次事件没有伤亡,原因是短兵相接非二炮部队所长,
要是距离远就好办了,因为二炮部队就是导弹部队,再远,导弹都能够着
,太近了,它反而不能发挥。不过,也够吓人的了。吓得沈阳军区司令员
、二炮司令员,都乘直升飞机,犹如奔丧一样,速赴现场,抑制了一场战
火。
南方,广东省军区副政委和南海舰队副政委,准备不打仗,杯酒间把
双方合营的经济体移交前的钱财瓜分一下。珠海警备区做和事佬,说宴会
就在他们那儿开吧。这一开,开出了一个鸿门宴。鸿门宴也没有这么新鲜
的阵仗,叫你开开眼界吧:
原来,今天,不动枪,不动刀,也不兴用拳头,用一种新式武器,就
是酒瓶。宴会开到半拉,全体起立,各执酒瓶将对方打。流血者甚众,淌
出脑浆来的,也有不少。广东省军区后勤部一位唐处长,和海军湛江基地
政治部肖主任,二人血流的并不过多,但脑浆被酒瓶打得冒了不少,当场
阵亡。这是此时左右,全国各地军队或军警之间打仗,唯一不开枪而用冷
兵器的。
因时间的限制,我不可能将这一段时间内,军队经济体撤销、移交前
,全国各地军警内部,与他们之间的成百上千次战斗,一一例举。不过,
仅从以上几例就看出,江泽民一味地纵容军队违法经商、大规模地走私,
所触发的这一幕幕战火的场面,够触目惊心的。
上面的例子,是干仗,或叫打仗。是双方部队,或三方部队,出动数
百人,或上千人,动用枪炮,明打。
除了明打,也有暗杀的。杀了人,可以灭口。被灭口的,下阴曹地府
;灭口的,连鬼都不知道地就私吞了巨款。
私吞巨款者,视其职位大小,如是大军区司令或中央军委领导成员,
他们什么都不在乎,即使灭口杀了一打,即使私吞之巨款是数十亿、上百
亿,也没有想到潜逃,他们什么都不怕,稳坐钓鱼台;官职一般的,都已
“潜逃”,或叫神密失踪。
据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六日中央军委、军纪委专题会披露:“在军队经
营的实体办移交的过程中,已发生一百三十宗杀人灭口、携巨款潜逃等恶
性案件。其中,湖北省军区参谋长、辽宁省军区后勤部办公室主任、济南
警备区后勤部代部长等人,都已携巨款逃至海外了。
在这期间,在杀人灭口的一阵风中,被杀者中官阶最大的,是十三军
副军长崔国栋少将。崔国栋于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坐飞机去西昌
,向西昌军分区后勤部宋副部长索要二千万。他们之间的是非曲直,咱先
不管它。宋副部长掏出手枪来,就把崔副军长毙了。一个军长出门,应该
有警卫呀,怎么那么容易就给人毙了呢?不错。崔副军长出门,是带了警
卫员蒋国民的,只因宋副部长手脚太麻利,蒋国民还没有反应过来,宋副
部长一甩手,连响两枪,崔副军长与蒋国民一起应声而倒!全死了。
此事马上被上报中央军委,当天下午,总长傅全有、总政副主任王瑞
林、军纪委书记周子玉等疾飞西昌。
傅全有呀傅全有,一九九八年四月五日(星期日)清晨,你在梦中被
叫醒,叫你赶快上飞机飞去西南,因为楚雄导弹基地失了大火。回北京后
,被你爱人埋怨,说你不像当的总参谋长,倒像干的消防队呢。这崔副军
长在西昌被枪毙,你疾飞而来奔丧,就不是消防队了。所以,你得同你爱
人先打声招呼,告诉她,哪儿出了事,管它是死人还是失火,我都得赶紧
去。吃这碗饭嘛,有什么办法呢?
江泽民下十二道金牌,制止解放军内部的战争
说错了,不是十二道金牌。秦桧那次才是十二道金牌呢,江泽民这次
是下的三道金牌。从一九九九年二月二日至二月二十二日,为制止中国人
民解放军各军、兵种,各大军区,各省军区内部和他们之间,为私吞几百
万、几千万、几亿、几十亿、逾百亿元人民币,而发生的大小逾百场战争
,江泽民慌了手脚,乱了方寸,二十天之内,连发三道金牌,叫不准再打
了。
请看:
第一道金牌:二月二日,国务院、中央军委发出紧急通知《坚决制止
争夺经济体资金、财产的流血事件发生》。
第二道金牌:二月八日,总参、总政、总后、总装发出命令《坚决查
办争夺、摊分、转移经济体资金、财产的违法、犯法行为》。
第三道金牌:二月二十二日,国务院、中央军委再次发出紧急通知《
必须立即停止争夺经济体资金、财产活动,以法严惩动用武器争夺经济体
资金、财产的肇事者》。
中国的军队,在江泽民纵容、唆使违法经商、大规模走私的大潮中,
彻底地烂了、垮了。谁能在上下五千年的各个国家中,找出第二支这样的
军队来吗!?
连发三道金牌的同时,中央军委,向各军、兵种,各地部队,派出了
浩浩荡荡的五十多个工作组,调查、处理争夺资产、金钱的流血事件。
军队,一天天烂了下去的军队,是不买江泽民的账的。有何为证?
关于这五十多个工作组,温家宝在一次汇报会上说:“一些部门派出
的工作组,到有重点、老大难的军警企业调查移交工作,有的被阻挡无法
工作,有的被金钱贿赂收买,搞假结论报告,有的被打伤,有的畏难撤退
……”
尽管如此,毕竟查办了一些。比如,至一九九九年三月底,经军事检
察机关已立案的有关贪污、挪用、携公款外逃等大案,有二千一百七十多
宗,有不少中级军官被抓。光高级将领,就有一百五十多名被圈。什么叫
被圈?圈,不是抓。圈,就是把他们软禁起来,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
,就是晚上不准回家,在西山,参加“讲清楚,放包袱”学习班。
被圈的这一百五十多位高级将领,有原大军区副司令员,有现役的海
军后勤部长,有空军副司令员,有军事学院院长。他们态度如何?他们不
买账,来了一个“二不”政策。一不讲,就是不讲清楚;二不放,他们不
说不放包袱,而是说,没有包袱可放。
他们在“学习班”不学习,成天打老K。江泽民急坏了,江泽民吓坏
了,江泽民不是怕西山学习班的学员,江泽民怕的,是来自多位将军的警
告,实际上就是威胁。
退役的、现役的,不少将军对西山学习班一事,发话了。
刘华清、张震、赵南起、李跃文、朱敦法、张连忠、曹双明、李景、
李文卿、万海峰等警告中央政治局:“军队不能有震荡,特别是领导班子
不能有起伏。一旦军队搞清查,必乱我军心,乱战备,乱军队建设,乱军
队士气,乱政局,后果将自毁长城。”
杨成武、吕正操等直接警告江泽民:“军队一搞清查就乱,军队就会
大震荡,国家就会失控,这个后果,这个罪责,谁负得起?”
洪学智在一次军委生活会上发牢骚说:“请告诉江总书记,叫他头脑
不要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又发热。”
江泽民还是明白的,他虽身为军委主席,但不会拿枪,枪把子,还是
在这些将军们的手中。于是,他赶紧请这些将军们开了一个会,在会上,
他乖乖地打了个招呼:“凡军队领导班子(指军一级以上的领导班子。)
的问题,一个大前提,不搞公开,不扩大范围。……军队在经济领域,或
生活领域的问题,要本着小平同志的治军原则,纪律要严明,问题要搞清
,认识要深刻,组织处理要宽容。”
与会诸位将军,从江泽民这段话中听得出,江泽民,不仅是一只软柿
子的问题了,他,比软柿子还要软!
散了江泽民主持的这个会之后,将军们又去开了另外的一个会,或者
说,不是什么会,没有拘形式,只是碰个头,大家议一议。
下一步棋怎么办?
大家议到最后,一致决定:“敌退我进!”
这是什么话?谁是敌?“我进”,又往哪儿进?
武人性快。不似毛锥子们,未讲话,先要讲究文法,逻辑推理,还有
什么什么,一大套,太罗嗦。这句话,“敌退我进”四个字,是从毛主席
当年的十六字诀中,借了一句。毛主席原话是什么意思,这里不说它。这
里,这句话、四个字的含义,太深,太深。意思是:乘军队停止经商,经
济体办移交,咱们解放军中高、中级干部,来个集体大贪污,集体大窃国
。使国家,具体地说,是使军企,不见了三千亿元人民币(这不是凭空说
的。一有文件记载,二有军中首长讲话录音为证。第一,文件,一九九九
年四月初,中纪委、军纪委、中央军警移交企业办公室的一份调查报告披
露:“经初步调查,在已办妥移交手续的一万四千七百三十家军、警企业
中,烂账、假账高达三千一百五十亿元人民币,另有外汇七十五亿二千一
百余万美元。还有大量资金外逃,主要流向美国、西欧等地,……”第二
,有军中首长讲话录音为证。前面已引过,这里再重复一次,一九九九年
四月二十六日,在全国军队、武警、政法机关移交企业清理处理工作会议
上,张万年说:“现在,在名义上、表面上、形式上,军队所经营的经济
停办了,在办理移交,脱钩了,但是,数千亿元的资金没有了,这笔大账
到哪里去了?不能让它不明不白,没有个交待,总得要讨个说法。”)。
现在,见江泽民对我们讲话的那意思,是不但不敢再追究,而且,还打了
我们的招呼。足见,他是败了,退了。他退了,咱们就来个毛主席说过的
“敌退我进”,跟他干吧。
怎么干呢?又怎么进呢?
上面已说,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中旬,中央军委、中央军纪委在北京西
山召开的军委生活会上,迟浩田讲话证实:“从九四年以来,军队所办经
济实体的资本、收入,有百分之八十被高中级干部私人挪走”;“从九四
年以来,每年军费中有百分之五十以上,是花在高中级干部吃喝、外游、
修建豪华住宅、购买轿车等上。”
上面已大略计算过,因九八年军费加超支是一千三百一十亿,所以,
被军中高中级干部挥霍掉百分之五十,便是六百五十五点五亿。
六百五十五点五亿,加上上面每年从军中经济实体收入中贪走、挪走
、窃走的一千二百零八亿,一年共计贪走、挪走以及挥霍掉一千八百六十
三点五亿。
这次,军中设了计,江泽民,你要停止经商吗?行,停止就停止。停
止了经商就要办移交对不对?好,乘办移交之乱,咱们先捞一笔。这一笔
有多少呢?大约几千亿吧,是九八年军费的几倍吧。先捞个现的。捞过现
的之后,再同你江泽民闹,再向你江泽民要,不怕你不答应,不怕你不给
。
好,就这么办吧。
办完军中经济体资产、资金移交后,四月二十六日,由张万年正式在
中央的会议上承认,乘军中经济体资产、资金移交,大量资产、资金被盗
、被贪、被挪、被流向国外,等等不一,总烂账三千一百多亿!
对于江泽民、朱熔基和他们的左右的讲话,说的数字,我们已摸到规
律,讲成绩的数字,要除以三;讲过失或灾难的数字,要乘以三。这是最
起码的。比如朱熔基一口咬定,九八年经济增长是百分之七点二至七点五
,你们要除以三,除以三也是对朱熔基宽大了,因为百分之七点五除以三
,等于百分之二点五。实际上,九九年初看到的,是国企90%亏损,百业
萧条。这说明,九八年,经济增长是负数。所以,除以三还不够。
但是,咱们就先除以三吧。
对于全军高中级干部,乘“移交”来个全军性地大分赃运动,中央在
查证后,让张万年公开在中央会议上承认烂账三千亿这事,就要乘以三,
应该是,被大分赃运动分掉九千亿或一万亿!
但是,那样太吓人了,我们暂从“张说”,就三千亿吧。三千亿元人
民币,数字,也非常之大的了。你们这些贪官,拿去可以有几世的享受呢
,还不满足吗?
不满足。在他们的意思是,第一,反正已至末世,能多捞就多捞,捞
得愈多,流向外国愈多,反正儿子、孙子多已去了西方国家,已经买下了
几百万美元一幢的别墅好几幢,只有我这个老革命,还留守在国内,站完
最后一班岗,或说捞完最后一笔钱,只等一有风吹草动,或发生军阀混战
,我皮鞋底一抹油,即时就去了儿孙那里享福。第二,江泽民这只柿子,
还就特软,他愈软,咱捏得愈凶。
怎么捏得愈凶?
明明朱熔基答应,军队在停止经商后,政府每年补贴三百亿,军队不
答应,江泽民插了嘴,增加二百亿,变为每年五百亿。
现在还未到一年,就给军中贪官乘乱捞走三千亿,还不满足,因看江
泽民这软柿子特软,因此,他们就又捏了一把。在一九九九年人大、政协
两会之前召开的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由副总参谋长、中将吴铨述,副总
参谋长、中将熊光楷,总后勤部副部长、少将沈滨义,二炮司令员、中将
杨国梁,国防大学校长、中将邢世忠,海军司令员、中将石云生,空军司
令员、中将刘顺尧,还有一些大军区司令员、副司令员,政委、副政委等
,计共七十六名现役将军联署,向中共中央、国务院施压,递交了《当前
军队现代化建设的最根本的问题,是军费极其严重短缺》的意见书。
嗣后,又由总参、总政、总后、总装这四总部,和国防部,五家一起
,联合向中共中央、国务院提交了《关于国防建设、军队建设面临着经费
短缺的现状》的报告。
除了这七十多名现役将领联名上书言事之外,还有二十多名退休老将
军在里面起哄。
比如,原中央军委委员、总后勤部部长、上将、现政协副主席赵南起
,在政协会议上放横炮,他说:“军队、国防经费严重短缺,一旦国际上
发生战争风云,台湾搞独立,我军力量能否打好,打胜,我很担忧。到那
时,这个历史责任谁负?谁也负不起。”
江泽民吓坏了,赶紧带了朱熔基、胡锦涛、温家宝,到两会的军队代
表团,满打招呼。
江泽民说:“今天,我把总管家(指朱熔基)请来了,还有我们的新
一代(指胡锦涛、温家宝)也来了。我们一起向大家做个保证:军费问题
,既要从全局统筹安排,又要落实到军队现代化建设、军队装备、高科技
武器研究、生产的经费到位,充裕。大家请放心。”
江泽民对军中这众多将领的讹诈,不敢提只字,反而赖到、扯到西方
去了。请看他接着说的一段高论、谬言:“我们加速军队现代化建设的步
伐,加速发展高科技武器、装备,是既定方针,决不会受到西方对华战略
或政治讹诈而动摇、改变,相反,只会提高,加大力度。”
呜呼!江泽民,可怜到了什么程度?
唐朝后期,有位节度使,也就是今天的大军区司令员吧,叫周智光,
一天,他给皇上写了封信,信上说:“此去长安百八十里,智光夜眠,不
敢舒足,恐踏破长安城!”可以说,现在军中大多将领对江泽民的态度,
同唐朝周智光对皇上的态度,一模一样。历史,有时也会重演的。
两会以后,江泽民与朱熔基商量了好几次,说:同军中这么多联署的
将领,光耍嘴皮子、打招呼,只能一时过关。要想安稳,还得给他们来点
真的!于是,今年五月二十五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了以下
两项决议:
一.从本年度起,至二零零三年,在原计划国防开支年度计划的基础
上,由国务院从大型工程基建中,调拨二百亿增注国防开支,至二零零三
年达一千亿元。
二.由国务院特拨八百亿元,提升三军反击体系战斗力。
国务院总理朱熔基在会上强调:“对提高三军的待遇和安置上的优先
、保障,第一时间调拨,这是中央战略方针的大原则。”
全国军队一九九九年国防经费开支,预计为一千一百五十二亿元,加
上本年度增加的二百亿元和特拨的八百亿元,实际上达到二千一百五十二
亿元人民币。
二千一百五十二亿元人民币,太少了,怎么够花?我们将上面讲到的
,迟浩田在九八年十一月中旬,在北京西山军委生活会上的发言中的这一
部分,再重复一遍:“近几年,每一年军队经济实体资本和收入的百分之
八十,被军中高中级干部挪走;从九四年以来,每年军费中有百分之五十
以上,是花在高中级干部吃喝、外游、修建豪华住宅、购买轿车等上。”
九八年军费加超支,共一千三百一十一亿,贪官挪走百分之五十,便
是六百五十五点五亿元。加上上面每年从军中经济实体收入中挪走的一千
二百零八亿,共计贪污、挪走一千八百六十三点五亿。
一九九九年国防经费预算为一千一百五十二亿元,军中七十二将联署
,把江泽民一吓之后,本年度又增加二百亿,又特拨八百亿,共达二千一
百五十二亿元人民币。即使军中贪官赃将,今年不打算再发展发展马克思
主义,还在去年贪污的数字一千八百六十三点五亿的旧水平上原地踏步,
那今年在被他们一贪之后,真正能拿去做军费的,大约也不足三百亿元人
民币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