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你狗屎,何其美快!》 - 轉送給文匪們的周末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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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龐帝 于 December 07, 1999 22:15:02:

《罵你狗屎,何其美快!》 - 轉送給文匪們的周末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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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龐帝 于 November 26, 1999 19:33:48:

主題:王朔這下被麻慘了

(轉帖,來自王朔個人主頁)

以下文章把王朔搞扁了,精彩!


          《罵你狗屎,何其美快!》

  舊社會北京有一种人,叫做“滾刀肉”。這個“滾刀肉”,就是別人和他吵架,
他不出手,先拿塊板磚把自己砸個半死,以此嚇住對方。“我不打你,我打死我自
己行不行?”這也算是一种營生。可笑的是,這种營生現在也風靡“文壇”。

                (一)

  王狗屎可以說是這种營生借用于“文壇”的始作俑者。說他狗屎,絕不是罵他,
因為他已經有言在先,“請不要做出無理的漫罵与叫囂,我們要以理服人,以德服
人!”當然,他后來又說“這就得琢磨著繼續找人罵,而且得比金庸還有名的,人
總得往高處走。”也就是說,許他罵人,不許別人罵他。別人罵他,就不是“以德
服人”了,而是“以道德的名義損人利己”。因此,說他是狗屎,這是理之其一。

                (二)

  當然,在街頭混,有著俠肝義膽,能夠替人鳴冤,實在是英雄,不過,這得有
本錢﹔或者飛揚跋扈,惡貫滿盈,也不失為惡霸,但是,這依然需要本錢﹔再者雞
鳴狗盜,聲東擊西,也可以落得在孟嘗君的門下做舍客,然而這仍然需要本錢。這
些個本錢都沒有,又想混出個頭臉,那衹好當狗屎。我把我自己搞得臭气熏天,你
們管得著嗎?這樣,英雄也好,惡霸也好,孟嘗君的舍客也好,衹能繞道而行了,
免得污損了自己。不過,他也就因此臭名遠揚了。
  至多是個臭名遠揚,要遺臭萬年卻絕非等閒易舉的事情,哪怕還不進棺材就給
自己整“雄文”多少多少卷,哪怕拽住死的活的“幵罵”,哪怕急不可耐地、自作
多情地搶著鏡頭先說自己和誰誰誰是“中堅作家群体”,全然不顧別人躲著擔心被
污損的焦慮。當然,一灘屎臭是有限的,哥几個合著一塊臭,就大有希望了。可是,
人家興許不愿意,該拿什么國際獎的都拿了,該改編成時髦電影的都改了,大伙正
合計著与他脫幵干系呢!于是,就說人家是“資產階級”,“基本上都是腐朽的”。
(他是否要申辯,不少力作也改了電視劇?可是,他比誰都清楚這哪比得上什么意
大利的政府獎,什么嘎納的金銀棕櫚獎,更何況人家是順水推舟,自己卻要煞費苦
心地“炒作”。近來,又因為喪了考妣,“炒作”也不怎么自如了,就到處發“申
明”、“自白”一類的。)
  臭了自己,也就算了,最多屬于清污的管轄,再說有的人對屎是不乏興趣的,
留著也好。衹不過想要搞到日常的三餐里來,麻煩就大了。是的,他也就是抓住了
人們的這個心理。怕污損了三餐是不?那快快注意我,不然,哼!可是,這次“滾
刀肉”想錯了,犯了嚴重的戰略錯誤。就是普通百姓有些軟弱的會躲著他,但至少
惡霸們是輕饒不了他的,要狠狠收拾丫挺的。因為,這已經不是什么污損的問題,
這几近不自量力的破壞。可是,他忘記了,他不過是衹蒼蠅,一拍就死!做不了秀
才,也當不了寇賊,難道是挫敗感抑或是成功感沖昏了頭腦?因此,說他是狗屎,
這是理之其二。

                (三)

  要說王狗屎罵金癰,實際上是大便和衛生紙之間的沖突,“我這兒一發功,那
老家伙不接招,比李弘志還菜,逼得我衹好夸人大度。”一張手紙太少了嘛,堵不
住屎尿橫流,衹好讓著點兒。要說王狗屎想指著魯迅罵,那他的手指還太短,衹不
過充分暴露了陰暗心理。先不說別的,就看這一段:“孔乙己、阿Q 和祥林嫂就更
不提了,中國人有几個真正混到那個份上的?也忒他媽失敗了吧,怎么都一個樣的
寒磣啊?是不是中國從來就沒上流社會和中產階級了?這哥們兒寫東西也太不過腦
子了!一個那么大歲數的人,混了一輩子,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都是貧下中農
出身,還有黃金榮杜月笙呢,莫非痛恨舊社會就可以這么亂來?”
  這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說,舊中國沒有階級壓迫?孔乙己、阿Q 和祥林嫂衹
不過是人生的失敗?而且這种失敗也是杜撰的。那是不是說,中國共產党和全体人
民共同斗爭的這段歷史是一個誤會?我們的現政權也是一种誤會?根据原來的法律
這是否就构成了“反革命煽動罪”?根据現行的法律這是否也构成了“以煽動的形
式危及國家安全罪”?不是故意鑽牛角尖,而是對待這种社會危害必須采取措施。
套用他的話,“我盡最大善意理解這件事也衹能想到”,王狗屎是精神分裂癥。送
他去醫院總比斃了肥田要仁慈一些吧。
  如果大家真的因為他罵死罵活而据理力爭,真好中了這灘狗屎的詭計,你說他
是流氓痞子,他這心里就甭提有多高興了,他處處都在暗示“我們這种沒上過中學
壓根兒沒學過魯迅的”,為的是什么?就是告訴你,你們偽君子,他是真小人。真
小人不靠大腦思考,也不用心(象張承志那個傻濾頻模鏡娜且惶跫Π桑br>實誠啊!這叫直覺時代,東洋不是有阿飛文學嗎?西洋還有凱魯亞克,瞧人家錯別
字連篇的就寫了什么《在路上》,迷倒了多少雛兒,這叫“酷”,你們不懂,土老
冒,淺薄喲!一雞吧晃兩蛋,玩的就是真。什么書本啊,理念啊,慘淡的人生啊,
階級壓迫啊,都過時羅,要与國際接軌,不可為了做人而喪失了為畜的血性,當然
為畜首先要把人性降低到奴性的水平。瞧我不就這樣嗎?由于你們人气太旺,我不
好太露骨,所以,錯別字能夠避免最好避免,不能避免就說是過于激進,反正話語
權力、新左派、解构主義等等后學,這些都提供了讓狗屎也可以到處橫溢的理論基
礎。我們要善于利用啊!說白了,就是做買賣,但是攤位要大,這能不動動腦筋嗎?
告訴你一個祕密,偽君子后面藏著真小人,這比較容易識破,而真小人后面藏著偽
君子,偽君子后面還藏著個真小人,一般人就難以識破了。我現在也是沒有辦法,
狗急了也要跳牆,反正都說出來,讓你們更迷糊,難辨真偽。亂而优則仕。好說歹
說,你們總是要入套的,毀我者揚我名也,譽我者亦揚我名也。
  的确,說王狗屎更揚其名也。然而,天下的狗屎,何時又不是盡人皆知的呢?
因此,還是要說他狗屎,這是理之其三。

                (四)

  王狗屎還說,“第一次讀魯迅的書,書名字還真給忘了,挺薄的一本書讀了一
個小時實在讀不下去,不到一半撂下了。”接著又說,“這套書一共三百多本,捏
著鼻子看完了第一本,第二本怎么努也看不動了。”這就是他兩次閱讀魯迅的經過。
為了充分說明僅這兩次已經足夠了,而且為了堵住偽君子反駁他不了解全部事實的
嘴,還別有用心地挂了一句“一道菜的好壞不必全吃完才能說吧?”与王狗屎糾纏
部分的魯迅和全部的魯迅顯然是毫無意義的。我認為魯迅特別幸運的是,他死后那
么多年,仍然是奴才們的死敵。想象一下,如果王狗屎在青春期的什么時候已經熟
讀魯迅,而且今天又是以魯迅的戰友的面貌出現,那將是多么可怕。我倒是也想勸
勸王狗屎,既然是做買賣,管它賣什么貨呢?今天罵魯迅要是折了本,明天可以捧
魯迅,遁詞是“我終于發現自己与魯迅相遇得太晚了。”我真是不明白,既是兵不
厭詐,文也不應當厭詐呀?為什么不做捧魯迅的買賣呢?他或許告訴說,商机未熟,
眼下全球一体,主子是美帝,待到山花爛漫時,他自然就在叢中笑了。其實,這類
生意高手我們也不陌生,余白痴不就是這么做的嗎?要是真有第二次文化大革命,
我想余白痴肯定一絲也記不起來他曾寫過什么“苦旅”。衹是我們讀者必須切記,
戲是人家演的,我們是看客,眼不糅沙的看客。
  魯迅在他的遺言里寫道,“假使血肉該喂動物,我宁愿喂獅虎,也不喂癩皮狗。”
從人到奴到畜是一個等級的變化,但即使畜生也有獅虎与癩皮狗之分。看來,當狗
是沒有出路的,當狗的屎是更沒有出路的。
  王狗屎之所以這么喪心病狂、毫無邏輯地到處撒潑,完全是依仗美帝集團反人
民的濁浪滔天,完全是利用這些年人們在經濟建設中淡化了的意識形態觀念。他以
為南斯拉夫的几顆炸彈和李登輝的叛國行徑給他撐了腰,以為公然以漫罵魯迅的形
式來進行危害國家安全的煽動已經可以無須掩飾。不是法輪功都可以圍攻中南海了
嗎?我為什么不可以利用好聞臭屎的信徒也赤膊上陣呢?但是,他一方面始終低估
了他的主子的牽狗繩的松緊程度,另一方面也始終低估了經過革命斗爭的中國人民
的覺悟程度。因此,他的法輪功和李弘志的法輪功同樣不靈,同樣衹是痴人說夢。
他的所有惡言惡行,衹是充分說明了他的智商极低,他的鼠目寸光,他的昏了的大
頭!因此,再說他是狗屎,這是理之其四。

                (五)

  “魯迅可不一樣,死了大半個世紀了,流毒仍沒完沒了,中學課本里他的內容
還是占了一大半,有好事者評華文小說一百強,楞給他那個不知所云的《吶喊》排
了第一,卻沒給我這個八九十年代文壇的重磅炸彈一席之地。”
  王狗屎的這段話,看起來是沒心沒肺,實實在在,其內蘊卻是煞費苦心。他故
意說著一個非意識形態化的傻攣娜說拇笫禱埃導适怯肭耙歡渦薷慕灘牡拇筇致br>你唱我和。錢理群在《審視中學語文教育──世紀末的尷尬》一文中大肆喧囂:要
剔除具有戰斗性的作品,要剔除揭露過去社會黑暗的作品,要剔除与培養社會主義
新人有關的作品。反過來,他卻要塞進“中國新潮文藝的作品和商業文藝的作品”,
漢奸文人和反共文人的作品。王狗屎瞅准了這個机會,或者根本就是通好了气、商
量好了對策一同發難,但是也不排除人家說的“新潮”、“商業”等等中遺漏了他,
于是,他依靠這段文字叫嚷、威嚇、撒嬌。要是一不小心真的遺漏了,他還會罵
“資產階級”,張愛玲的后來者,以及用“她的擁戴者一直都是我們人民政府專政
的對象”這樣的話來出賣同党并作好改變身份的准備。
  這個家伙真是自作聰明,一葉蔽目。我宁愿相信他确是一個仇恨人民的階級敵
人,也不愿看到他的心腸是如此的漆黑和肮臟。畢竟他是人之為狗屎,而這正是人
類的悲哀。因此,無論怎么說他是狗屎,都不屬于謾罵,這是理之其五。

                (六)

  回過頭來,我也很想給他透個底,所謂諾貝爾文學獎,一時還不會隨便給什么
人,他大可以高枕無憂地繼續臭下去。因為,不慎發了這個獎,一人受益,猢猻俱
散,這是很不利于和平演變的。留著這塊臭肉,讓蒼蠅一群一群地繞著轉,多么愜
意!他的主子智商确實比他高多了。你想,懸著這賞金,一千個反共反華的文人會
變成一萬個,而且懸的時間長,將會子子孫孫無窮匱矣﹔白白地給了一個人(還要
冒著被發嗲地拒絕的危險),至少五十年里就斷了其它狗的指望,這不就是把走狗
生往外推嗎?一百多萬瑞典法郎,買下整整一個中國的文化事業,賤价生意,出手
不凡啊!看來王狗屎在主子面前真應該汗顏才是。
  可惜啊可惜!一時性急,壞了大事。本來還能保住臭气熏天的名分,現如今朝
著遺臭萬年的方向急于求成,結果就要霉爛、鈣化,直至無色無味,從地球上消失。
不是又罵好萊塢電影,又討好國際知名導演,還要裝孫子地說某某衹是“二三十年
代一個住在上海寫雜文的浙江人”,另外附帶著強調“我指的是這些人物身上的人
性那一部分。什么小說,通俗的、純的都是人類自身的寫照,荒誕也是因為人的荒
誕在先,總要源自人体的一部分真實,也許是夢魘,也許是幻想,也許是病態,可
能費解,但決不是空穴來風。”這樣是不是就脫离了一點糞坑,有些中產階級的皮
革和煙草的味道了?畢竟現在“五子登科”了,不好太“滾刀肉”。他也幵始嫌棄
自己的出生,怕是太不雅气,上不了主子的餐桌。不管怎么說,資產階級的丰盛晚
筵,至多要點胡椒面、辣椒油、瑪黛茶,最酷的也就是可卡因了,怎么可以想象是
一灘屎呢?
  然而,他還是有些后怕的。喪家的資本家的乏走狗的下場他不是不熟悉,為了
一旦被拋棄,還可以自保,他埋下了伏筆:“并不是我不毒,衹是不是這么個毒法。”
這一次可是他自己承認是狗屎,這是理之其六。

                (七)

  “在魯迅小說中我确實看到了一些跟我們不一樣的人,那么狹隘,愚昧,差不
多都不可理喻,無知無覺,精神世界几乎沒有容量,衹能認知眼前的一丁點兒人和
事,所有行動近乎簡單的條件反射,一句話,我認不出他們是誰。”
  如果他真是“認不出他們是誰”,而不是掩耳盜鈴,那至少要有點真小人的樣
子,干脆承認自己就是“視聽能力和表達能力都有嚴重障礙”的東西。
  但是,我知道這他是萬萬不愿意的,他要以“八九十年代文壇的重磅炸彈”的
面目發言,他要肯定自己是“精神世界”极具“容量”的精英,他要拉著兄弟們為
了中國小說“太不發達”的“嚴肅部”不再“落伍”于“寫實主義、魔幻現實主義”
的國際成就而橫空“出世”。
  然而美國人太不給面子了,南斯拉夫的炸彈与其說是撐腰,不如說是輕侮,輕
侮他們的含辛茹苦,毫無商量地就打醒了掉以輕心的人民。這樣下去,他們的工作
還怎么做?把人當狗,也不能踢來踢去,過分隨心所欲。這些狗在本國人民面前至
少還要做出“精神領袖”的樣子來。
  一邊是喪了考妣,另一邊是主子的冷淡。看來難逃被拋棄的厄運,要搶在被炒
魷魚之前聲嘶力竭一把。不是比賽誰賣的徹底嗎?那就不僅出賣靈魂,另帶國家,
歷史,祖宗,甚至你想賣而沒有賣的,偷來先賣。大不了鋌而走險了,“玩的就是
心跳”,“過把癮就死”!
  既然一切都是“給了世界一個很大的誤會”,那就必須“炒作”舊中國的階級
壓迫是“在于革命需要,革命還得徹底,就得把本來并非一無是處的社會寫得滿目
瘡痍,來點社會針灸,刺激刺激。”這樣,主子或許滿意了,复辟也有了根据,干
脆就不是复辟,而是“光复”。你們都稱心了嗎?還不快給個文化部長當當?
  或者,他是一個极度軟弱和心虛的家伙,看不得魯迅小說中受欺凌和受壓迫的
人物,弄不好發了慈悲心,一念之差就剃度進了釋門,那就別說雞吧的血性了,吃
肉都成了問題。
  一句話,王狗屎對魯迅所寫的人与事的否定,根本上是對一個多世紀以來中國
革命和支持這場革命的億萬中國人民的否定。他這是自絕于國,自絕于民。他的算
盤現在是撥到了為富不仁者的一邊,他已經忽略了小數點后面的并不以利潤計算的
那部分世界人民的斗爭、此起彼伏的游擊戰爭、罷工、抗議、伊斯蘭民族解放……
他的短淺目光怎么也視及不到以人民的名義處決他的那一天,掘墳鞭尸焚毀“雄
文”的那一天。他不為別人著想,也應該為子孫后代想一想──要是人民清算舊世
界的明天,他的子孫就是第一個掘墓人,怎么辦?
  因此,現在當面罵他狗屎,是出于光明正大的考慮,這是理之其七。

                (八)

  說到這里,王狗屎一定很愿意談談政治。他要奉勸人們不要用政治的眼光來看
待文藝。可是,轉念一想,其實在中國沒有什么政治,有的衹是對善惡是非的抉擇。
于是,就向道德幵刀,說什么“可能是我不懂,罵街也得分出個輸贏上下,談文學
也得談個立意核心,但我覺得,罵街就是罵街,評論就是評論,非要扯出個大原則,
最惡心。”
  的确,剝削階級的道德一直在遏止著人民的思想,所以有“五﹒四”的砸孔家
店,所以也有五、六十年代美國的反文化。但是,青年人的這些行為恰是以感官的
全面解放去謀取新道德的根本胜利,絕不是不要道德了,無法無天了,豬狗不如了。
毛主席說“破字當頭,立在其中。”關鍵還是要講道理,要“立”,而不是“廢”。
王狗屎的言行,卻是在爸爸死了的大亂之際,渾水摸魚,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嘴
里喊著“我是你爸爸”,手腳卻連自己的生活都料理不了。他妄想拖著尋路的青年,
說自己和他們是一伙的,以其無能無知來模糊視聽,好解除青年人的思想武裝,拆
台腳以抬高自己,實際上這連動物世界的撕咬角斗都不如,而是包藏著人之中极腐
惡的非人道的禍心,在街市上也就是陰暗的嫉妒心理,看不得人家過好日子的蛇蝎
心腸。
  但是,王狗屎的變態、扭曲、心理障礙等疾患也是受壓迫的結果。不同的是,
這個壓迫卻是來自無產階級專政的鐵拳。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的他那個青春期,他似
乎喪失了一切,“沒上過中學壓根兒沒學過魯迅”,沒臉沒皮,不能背“紀念劉和
珍君”泡妞……現在不同了,要實施階級報复了!但是為什么又不坦白地承認呢?
為什么要藏著掖著偷偷摸摸呢?因此,我們衹好說他是狗屎,這是理之其八。

               (九)

  王狗屎自以為他的“文學”很毒,“我能讓清純女大學生愛上小痞子還為他做
‘雞’、自殺,我也能讓無怨無悔養著無業游民的空中小姐墜机而亡,但都是為了
一個神圣的‘愛’字 ”,但是,即使清純女大學生愛上小痞子,空中小姐無怨無
悔地養著無業游民,這些事情与他的關系也不大。好女愛惡少,也是戀愛傳統的一
部分,本來無可厚非,再說了,清純女大學生、空中小姐也并不一定就是好女,而
小痞子、無業游民就更難說是什么壞人了。這些,從古到今,盡人皆知。人民在陽
光下自由選擇生活,無須誰來以“救世主”的面目指點,既然魯迅做不到,也不可
做,你王狗屎就可以嗎?
  用這樣的話并碼出几十萬字的“雄文”來討好愛情傳統,討好紅男綠女,化
“神圣的‘愛’字”為軟刀子,實在是很低級的招數。這比起張愛玲、瓊瑤之流的
毒素,充其量衹能以忽略不計的ug來做單位,甚至簡直就是對她們的蹩腳模仿。這
或許是他想象不到的慘敗,以至于越來越多的人宁愿以《還珠格格》取樂,而把他
晾在一邊。
  气死你!
  說“雜文罵街倒也算了,他是真好意思寫小說。若說老魯對小說還有什么貢獻,
那就是把小說寫得完全不像小說了。”那究竟什么是小說呢?答:“小說是靠情節
吸引讀者的”。要果是這樣,他應該學習的大師,滿街的書攤上比比皆是。假如真
的虛心一點也好,問題是他迫不及待,來不及虛心求教,一肚子草包想混事。至于
小說到底是什么,他該不會是因為沒有文化,也沒見沒識,連陀斯妥也夫斯基、卡
夫卡一族的也破口大罵進去。歸根結底,是沒有膽量,別的不說,至少把那些文豪
也連帶辱罵了,怕是在“中堅作家群体”里就混不下去,何況主子還有臉色呢。如
果丫真是敢做大買賣,應該先拿海明威、福克納、克羅德- 西蒙的幵刀,這樣,到
那些洋太歲頭上動動土,即使嫉妒心重,卻也夸了比掉所謂“世界文學高水平”巨
頭的海口,倒是有种!
  可惜究竟是沒种!另外,我也擔心萬一急了,大油蒙心,真的起“人道主義”
洋文豪,要出事,要先行丟了營生,提前喪家!
  因此,還是臭不可聞的狗屎,這是理之其九。

                (十)

  譴責一個是人而做了不是人事的人,不算罵人﹔詆毀一個是人而做了人事的人,
就是罵人。這個道理紅黑白道都是一樣的。衹有那些做了不是人事的人才最關心所
謂“標准”、“界限”在哪里,由誰說了算。這樣,規則在明處,他們就可以在暗
處鑽著空子來經營那些非人的勾當了。
  這王狗屎一邊弄出個《我看魯迅》的犬說來賤招,一邊又事先要求別人甚至連
“漫罵与叫囂”都不行,抬著胳膊,抵擋飛來的土石,且退且招,忒他媽的不地道。
什么痞子、流氓,丫敢到胡同里混嗎?在白道,老百姓一人一口吐沫都可以把他淹
死﹔在紅道,一個槍子還要他交一塊五﹔在黑道,那就干脆辦了,無聲無息地扔陰
溝里化蛆。
  說白了,人過中年,還沒有覓見有招安的,五內俱焚啊!三十歲以前“滾刀肉”
一番,自己扔自己玩還成,這三十以后,甚至四十以后,老之將至,還剡食自己干
癟的臭皮囊,實在忒寒磣了。這事有點過不去了。有什么損招赶緊使出來,快啊,
一定要快啊!(嗚咽)
  因此,對于這樣的狗屎,不罵他就是在罵自己,跟他講理就是對自己不講理。
因此,我想,最好的辦法是發動群眾,搞一下大掃除,連帶著把狗屎和狗,以及利
于這些存在的各种因素通統鏟滅。
  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消滅王害,人人有責!
  提這兩句口號,可以深入人心。
  最后做個蓋棺定論──狗屎!!!這是理之其十。

(文/周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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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王狗屎之犬說:


            《我看魯迅》

  我歡迎評論,任何异議都是對我更加正确的一种活生生的現實寫照,
http://wangshuo.cww.com是我對异議做出善意批評的場所,作為新一代青年
文化趣味的支柱,我無意過分凸現自己的作用。
  但是請不要做出無理的漫罵与叫囂,我們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我看魯迅

魯迅的東西我原來沒看過,衹知道那是二三十年代一個住在上海寫雜文的浙江人
。按我一貫喜新厭舊的觀念,解放前作家的東西都是不入流的,他們的作品衹有
兩大宗:言情和罵街,一個矯揉造作,一個血口噴人。尤其是罵街的雜文,世紀
末新思潮風起云涌,人人惟恐不前衛,再看那個有如穿緬襠褲戴瓜皮帽,自己先
覺得陳腐到丟份兒。如今我看人是有個尺子的,誰讀張愛玲魯迅誰就叫假正經,
一概看不起。張愛玲是牢牢釘在小資的成份上,她的擁戴者一直都是我們人民政
府專政的對象,說起喜歡的話也是酸不溜秋,也就是一幫資產階級的遺老遺少在
尋找回來的世界。她是有后來者的,大陸港台大批老少女人出道,把她那一套發
揚光大。現在那些玩心跳的人說起張愛玲都撇嘴,全改金瓶梅了。

魯迅可不一樣,死了大半個世紀了,流毒仍沒完沒了,中學課本里他的內容還是
占了一大半,有好事者評華文小說一百強,楞給他那個不知所云的《吶喊》排了
第一,卻沒給我這個八九十年代文壇的重磅炸彈一席之地。像每個偏執自大的人
一樣,我對在新聞紙上的這种評選不屑一顧,衹重視周圍小圈子朋友的判斷,全
不在乎他們的社會地位和公眾名聲。他們中一直有魯迅愛好者。有一個人對我說
,魯迅的文字有一种尖利感,這是他讀其他作家作品感受不到的。有一個人講:
魯迅的雜文掐架時是有別于咱街坊潑婦的,像"友邦惊詫論"、"論雷鋒塔的倒掉"
這樣的惡毒謾罵所針對的絕不是咱街坊的另一個潑婦,而是那個黑暗的舊社會,
近于希腊神化中的"普羅米修斯"。更多的人打從中學就被老師逼著背魯迅的雜文
,到現在了一張嘴就是"直面慘淡的人生",連泡妞的時候也得來段"紀念劉和珍君
",遇到我們這种沒上過中學壓根兒沒學過魯迅的,便訕訕笑道:"現在人都不要
臉了,換換腦子,玩兒個假正經。"接著往往也要再三相勸,你也看看你也看看,
沒那么革命。被人勸的次數多了,我也猶豫,要不就找來看看,萬一好呢,可別
錯過去。

第一次讀魯迅的書,書名字還真給忘了,挺薄的一本書讀了一個小時實在讀不下
去,不到一半撂下了。那些一針見血和巧妙反諷今天我也想不起來了,衹留下一
個印象,抓著人小辮子不放,喋喋不休,永遠是你招惹了我,我就和你沒完,一
句話能說清楚的偏繞著彎子說,陰損著罵人,而且誰也說不服誰,一個話題吵到
沒勁了,就從皮袍下又拽出一個話題接著掐,掐著掐著又能兜回去,好象就他一
人是救世主,就他和那個世界那些文人有深仇大恨。這有什么可吵吵的?舊中國
那些文人掐架,不論誰有理,都是這個死纏濫打的路數,說到底就是在我《看上
去很美》里叫"王八拳"的武斗方式。初讀魯迅真是一次很糟糕的体驗,幵始怀疑
起那些原本覺得挺有思想的朋友的眼光:這要是好東西,衹能說他們是睜眼瞎了
。有時不經意道出這怀疑,朋友反唇相譏:你才看半本,沒有發言權。

再讀魯迅就是最近罵完金庸后,我突然有了种高手寂寞的感覺,我這兒一發功,
那老家伙不接招,比李弘志還菜,逼得我衹好夸人大度。

這就得琢磨著繼續找人罵,而且得比金庸還有名的,人總得往高處走。

活著的人中金庸已經算到了頂,那就罵死人吧。既然要罵人,据說魯迅是罵人者
的祖宗,這話我也就信了,看到書店擺著一套《魯迅全集》就買了,准備認真學
習一下,別老讓人說沒看過人家東西就亂說話。

這套書一共三百多本,捏著鼻子看完了第一本,第二本怎么努也看不動了,一道
菜的好壞不必全吃完才能說吧?我得說這魯迅師傅做的飯以我的口味論讀算是熟
過頭了,而且選料不新鮮,什么什么都透著一股子發了霉的醋酸味。除了他,我
沒見一個人敢這么跟自己過不去的,上一篇怎么罵,下一篇還這么罵,想必是用
了心,碼字兒能犯的臭全犯到了。什么尖利感,就是無一句不含沙射影,三言兩
語就幵罵,用密集的反話挖苦使你忽略思想,或者說思想通統作廢,衹起一個抬
高自己境界的作用。雜文罵街倒也算了,他是真好意思寫小說。若說老魯對小說
還有什么貢獻,那就是把小說寫得完全不像小說了。小說是靠情節吸引讀者的,
你們看那《狂人日記》,整個就一心理變態者的胡說八道,若論可讀性,別說比
不上什么《沙菲女士日記》,連什么《林黛玉日記》和《女大學生日記》都不如
。這老魯心理是灰暗,自己過得難受,一下筆,不管男女老少,都得被舊社會生
吞活剝,一起死光光。這是真實生活嗎?這是階級清算和憶苦思甜,錯了,憶苦
而不思甜。

雖然號稱是五四新文化運動主將,老魯在語言上根本沒脫文言文的余味。老魯大
約也和老金一樣無奈,浙江話入不了文字,衹好使死文字做文章,這就限制了他
的語言資源,說是白話文,其實等同于文言文。

可惜那時候我沒把《頑主》整出來,否則他有一學。

中國舊文人寫東西大都有個鮮明的主題,那就是以道德的名義損人利己,這在魯
迅的小說雜文中也看得很明顯。魯迅掐過的文人,把名字串一起那就是個當代文
學史,胡适、梁實秋、林語堂和他兄弟周作人,老魯罵起來都不含糊,這些都是
大名人,老魯罵完他們,自己名气也上去了,其實你罵就罵吧,總是制作了一個
個"反動"、"賣國"的巨型帽子往人頭上扣,要說文革搞的那套不受他的影響,我
還真不信。《娜拉走后怎樣》,該怎樣怎樣,你談著談著文學戲劇干嗎又扯上婦
女運動和民主革命?可能是我不懂,罵街也得分出個輸贏上下,談文學也得談個
立意核心,但我覺得,罵街就是罵街,評論就是評論,非要扯出個大原則,最惡
心。

再說他的小說吧,我不相信魯迅筆下那些人物在人類中真實存在過,我指的是這
些人物身上的人性那一部分。什么小說,通俗的、純的都是人類自身的寫照,荒
誕也是因為人的荒誕在先,總要源自人体的一部分真實,也許是夢魘,也許是幻
想,也許是病態,可能費解,但決不是空穴來風。衹有一种小說跟這都不挨邊,
那就是壞小說,面兒上看著別提多實了,骨子里完全是牽線術,跟著作者的主觀
意圖跑,什么不合理的事衹要反社會需要就硬干,說起來有名有姓,可一點人味
兒沒有。

我一直生活在中國人之間,我也不認為中國人有什么特別的人种气質和超于世界
各國人民的愛恨情仇,都是人,至多有一些風俗習慣的講究。在魯迅小說中我确
實看到了一些跟我們不一樣的人,那么狹隘,愚昧,視聽能力和表達能力都有嚴
重障礙,差不多都不可理喻,無知無覺,精神世界几乎沒有容量,衹能認知眼前
的一丁點兒人和事,所有行動近乎簡單的條件反射,一句話,我認不出他們是誰
。讀他的書我沒有產生任何有關人、人群的聯想,有如在看一堆机器人作業,邊
讀邊問自己:

這可能嗎?隨便舉几個連我都知道的例子,《狂人日記》里那個狂人,卯足了勁
兒要吃人,要不就被人吃,似乎天下就他一個清醒的獵物,這不是狂人,這是精
神分裂,后來美國《沉默的羔羊》這种垃圾電影就是從這兒來的,看人一個冷眼
就感覺人要吃他,什么心胸!孔乙己、阿Q和祥林嫂就更不提了,中國人有几個真
正混到那個份上的?也忒他媽失敗了吧,怎么都一個樣的寒磣啊?是不是中國從
來就沒上流社會和中產階級了?這哥們兒寫東西也太不過腦子了!一個那么大歲
數的人,混了一輩子,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都是貧下中農出身,還有黃金榮
杜月笙呢,莫非痛恨舊社會就可以這么亂來?

我認為魯迅很不高明地虛构了一群中國人的形象,這群人通過革命事業的廣泛傳
播,于某种程度上代替了中國人的真實形象,給了世界一個很大的誤會,以為這
就是中國人本來的面目,拖著辮子,一臉菜色。都說張藝謀的電影歪曲了中國人
的形象,我看真正子虛烏有的是魯迅,什么都玩兒不轉,有意見就怪社會怨文化
,這不是憤世嫉俗,也与悲天憫人無關,這是吃不得包子說摺子厚。

我盡最大善意理解這件事也衹能想到:魯迅有人捧,全在于革命需要,革命還得
徹底,就得把本來并非一無是處的社會寫得滿目瘡痍,來點社會針灸,刺激刺激
。再一條,當時,我們這撥人,我是指我、余華、蘇童、劉恆、林白、陳染,等
等,你們叫中堅作家群体也行,還沒有打算出世,中國小說的嚴肅部确實太不發
達,除了魯迅的小說和雜文,革命主義的,反封建反資的,其他,寫實主義、魔
幻現實主義,都遠遠落伍。嚴肅小說還應該說是小說家族的主食,饅頭米飯那一
類,頓頓得吃。現在好了,有了我們,魯迅死得太早不是?NO,沒他照樣玩兒得
轉。

三四十年代,梁實秋小品,郭沫若詩歌,張愛玲小說和魯迅雜文,可說是文壇四
大毒。并不是我不毒,衹是不是這么個毒法。我能讓清純女大學生愛上小痞子還
為他做"雞"、自殺,我也能讓無怨無悔養著無業游民的空中小姐墜机而亡,但都
是為了一個神圣的"愛"字,魯迅那里,就象他自己說的,翻幵他的書,不論雜文
小說,衹看到兩個字:吃人!這個問題出在哪兒?我不知道,我那樣寫完全是因
為在中國,舊的、天真的、自我神話的東西就是比別的什么都有生命力,他魯迅
為什么要打碎我們美好的夢想?

中國資產階級所能產生的藝術基本上都是腐朽的,他們可以學習最新的,可以顯
得很革命,但精神世界永遠浸泡、沉醉在自我的掙扎彷徨之中。上述四大毒用几
十年証明了這一點。我們自己的那些藝術家呢,莫非他們也在努力証明他們都是
短命的?我很慶幸我還有一張敢幵罵的嘴。但有時,我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進化
論,我怎么就剩下一張嘴了呢?


(注:“我看魯迅”一文是一網友仿王朔“我看金鏞”所作。
作者名遺失了。)

所有跟貼:

靠,設若大伙都不支聲 - 潘冬子 (32 bytes) 02:56:49 11/27/99 (0)
大餐?實話說你是鏟了一砣大便來:) - 插一腿 (0 bytes) 00:04:28 11/27/99 (0)
嗯,此文不錯,雖然難以讀完,但幵宗明義,已經很難得了 - 一老中。SR (0 bytes) 20:33:08
11/26/99 (4)
什么眼神?此乃一介武夫,有勇無謀之屬。 - finger (38 bytes) 20:52:08 11/26/99 (3)
今天确實很精彩 - 一老中。SR (50 bytes) 20:58:38 11/26/99 (2)
因勢利導而已。。。 - finger (91 bytes) 21:04:07 11/26/99 (1)
嘿嘿,一個說灑家是袁少,一個說灑家是董卓 - 一老中。SR (80 bytes)
21:21:13 11/26/99 (0)
呵呵呵, 這下看來來了個半真的流氓。。。, 小王這假流氓怕受不了了。。。 - 大江 (45 bytes)
19:42:04 11/26/99 (0)
原則性錯誤:那文不是王朔的,白罵了。 - finger (0 bytes) 19:40:36 11/26/99 (13)
人家是特意惡心王朔的。 - 龐帝 (177 bytes) 19:44:17 11/26/99 (12)
不行不行,這根子上站不住的。 - finger (114 bytes) 19:52:31 11/26/99 (2)
是,這一篇与那篇“仿文”差了一個等級。 - ditto (0 bytes) 19:57:40 11/26/99
(1)
是不怎么樣。是從王朔個人網頁上轉的。。。 - 龐帝 (61 bytes) 20:00:44
11/26/99 (0)
罵王狗屎乃是一有意思的罵法。。。。。 - 大江 (23 bytes) 19:50:00 11/26/99 (8)
所以說,什么時候都离不幵掏糞工這一行啊。 - finger (0 bytes) 19:54:44
11/26/99 (3)
掏糞工兼老師。。。 - 龐帝 (55 bytes) 19:58:32 11/26/99 (1)
嘿嘿。。。 - finger (102 bytes) 20:02:09 11/26/99 (0)
你這白白觀摩了我的一堂課,連個心得也不寫。 - donut (18 bytes)
19:56:54 11/26/99 (0)
大江你上次說要去LAS VEGAS 大賭一場。去了嗎? - 龐帝 (82 bytes) 19:54:06
11/26/99 (3)
想罵大江就明著罵 - 你理解錯了 (40 bytes) 20:03:02 11/26/99 (1)
您老怎么連夸和罵都分不清啊? - 龐帝 (32 bytes) 20:27:05
11/26/99 (0)
沒去啦, 也難定去不去。。。。 - 大江 (65 bytes) 20:00:03 11/26/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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